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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19 10:19 引用 回复 只看该作者 1#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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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龙合小学读书日子   

                      /张泉森

我出生在渡头大垅村的龙合组,这是个非常闭塞的小山村,小时候跟外公外婆以及妈妈在龙合生活,那山那水留下我儿时涉足农事,嬉戏打闹的足迹,成为了我内心深处最深的记忆。
   
七岁那年,该启蒙读书了,于是妈妈决定送我到龙合下面的龙下小学读书。我听说要读书,没得泥巴玩了,哭的要死,坐在地上“哭闹”就是不肯上学去。
   
龙下小学,就在龙合组的下面,是大垅村龙合、下冲、塘湾、塘头垅四个组的小学,只有四个年级,当时也只有四个老师,黄国仁,张天明,黄旭辉,还有一个代课老师。黄老师长得漂亮,后来还成了堂兄张小鸥的爱人,从老师到变成大嫂,不过我在学校一直喊老师,很少喊嫂子,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屁颠屁颠跟着大队伍去接亲,那是以后的故事了。陆陆续续还有几个代课老师,比如张任山、张聪黎、徐浩等等,我记得从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不断地换老师,后来才知道,龙合小学条件差,别的老师不愿意来,只能找代课老师。乡里乡亲都是熟人,下冲组的张任山后来成了堂姐夫,塘湾组的张聪黎据说后来还当了村秘书。龙合小学的北面山头上,是清江乡二完小,也就是五六两个年级,但却是大垅、枫林、焦坪几个村的中心完小,读初中还是要到镇上去读。我四年级只读了一个学期就转学去了父亲工作的滁口乡,到了滁口中心完小读书。

我在龙合小学读书的三年。这事放到当今,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当时确实顺理成章。我这一辈的孩子,有好些是跟着父母农转非到城里学生,吃着乡下瓜菜长的,跟着老家的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在乡村的泥水里滚大。
   
当时条件限制,正式老师也好,代课老师也罢,那个普通话呀,真的是不标准,这是当我们走出大山,到了省城甚至京城才发现。19909月转学到滁口中心完小的时候,语文老师要我读课文,我断句有问题,读起来生硬的很,搞得同学们哈哈哈大笑。后来参加工作以后,无论在开会发言,还是大会发言,我都有两个特点,因为地方口音重,别人一听就知道我是湖南人,其次就是好多字音读不准,闹了不少笑话,以致于我到了中宣部挂职,在舆情局办公会上汇报工作,很多处长一听就说“泉森,你湖南口音好重”,所以我一定要送女儿上小主持人培训班学习,她目前经常纠正我的读音。偶尔我跟妻子说话读音不准,她们母女俩哈哈大笑,我说都怪小时候的学习环境,连老师都不准,教出来的学生怎么会标准呢,我妻子说:“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农村出来的,为何与你不同”。我这是一种搪塞,当然要怪就真的是怪自己不努力学习。
   
在龙合读小学的时候,还是有蛮多的故事,至今记忆尤新。春夏秋冬,满满的回忆。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整个龙合小组下面的稻田一片绿色,犹如一块绿色的大毯子。一块一块的水田,从高到低依次下来,灌满水,早晨或是夕阳下,从上往下看,波光粼粼,才知道是今天的梯田风光。每天清晨,青蛙哇哇的叫声,大人们背着农具去犁田,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牵头牛在田埂上行走,或者犁田的动作,吆喝牛的声音,构成了一幅最美的农事画卷。田埂边上开着各式各样的小花,其中红色“泡泡”(我们叫烈泡)和白色犹如棉絮一样的白花印象最深,当然一大片田中间整块整块的油菜花,将田野点缀成一个一个形状各异的大花篮。那种黄色是最大自然的恩惠,是春天的向往,更是对秋天收获的期盼。春天梨田后,放满水的稻田是最好“照泥鳅黄鳝”(老家音)的时候,找来外公砍到的干松树,一片一片装在竹篓子里背着,一个铁笼子里面生一把火,夜幕降临后,整个龙合稻田里都是“灯火笼”,更小的时候知道妈妈去“照过泥鳅”,后来我读小学的时候,我一个人也去,胆子大得很,一个晚上也能搞过两三斤泥鳅,不过回来一脸“乌漆嘛黑”,松树片烧得烟拱拱,洗脸的时候一盆水都是黑的。我现在怕蛇就是那个时候有一次不小心踩了一条蛇尾巴,那肉嘟嘟冰冷的家伙直接从你脚底下溜走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毛骨悚然。
   
龙合小组三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每年到春天早晨,左邻右舍吱呀吱呀地开门声仿佛是起床号,随后田埂上山坡边有了拿镰刀割草的叔伯,挎竹篓打猪草的奶奶、伯母或婶婶,以及吆喝着耕牛走向田野的爷爷、与小伙伴等等……此情此景,犹如电影里的镜头一样,在洁白的山雾里缓缓呈现,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农村晨耕图。那个时候的早饭就是农村早晨下米煮饭,然后捞上来的米汤,我们当地叫“确干”,就是喝稀饭的意思。早上“确干”很有意思,打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蹲在门口,或坐在石板上,加上萝卜皮和豆腐卤等等就嗦起来,有时候没有菜,就直接在粥里放点盐也是一顿吃。冬改喆“确干”的本事了得,不怕热,端着大碗,左一下,右一下,一边吹,一边嗦,而且速度快。而我都是将稀饭在两个葫芦瓢之间倒来倒去,温度合适再吃,完事后喊一声江海古、新华古、冬改喆等伙伴“上学啦”,沿着龙合下面那条弯弯曲曲的乡村小路,我满怀期待地背着黄布书包上学,走向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学校。龙合下面那条蜿蜒的乡村小路,数百年来,那是龙合走出大山的路,将这个山谷里的梯田和山脚下明净的小河并行在一起,一直向下延伸到了东江湖边上,一直通往大山外面的世界。
   
夏天是儿时最喜欢的季节,不仅可以吃到很多水果,还可以到龙合下面的河里游泳。游泳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男孩子没什么顾忌,脱的精光跑到河里嬉戏打闹,小时候估计是电影看多了,几个村组的小伙伴还喜欢“拉帮结派”,谁跟谁玩得好,你就是我们这一边的人等等,年龄大的带着年龄小的,仿佛跟着老大混江湖一样。到了七八岁的女孩,还是有点害羞的,她们游泳的时候要喊上几个“闺蜜”,要么在男孩子游泳上面或下面不多远的地方找个凼,读“dang”音,这是老家的读音,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也跟男孩子一样嬉戏玩耍,只不过女孩子不脱衣服,直接穿着衣服冲进水里打闹。
   
游泳出来,正是长身体的季节,肚子一般饿得咕噜咕噜叫,我们就会瞄准谁家地里有“红薯”“凉薯”,还有花生之类的,扯上几个或几篼,迅速跑到河里洗干净,就往嘴里吃。有一年暑假,我与江海古、张辉古、冬改喆等偷偷地学校旁边的河里游泳,好像吃扯了几篼花生吃了,结果下冲组的“福旺舵”(音字)把我们几个人的衣服裤子藏起来了,害的我们几个一人折了一大块大芋头叶子双手握着满世界找衣服裤子。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其乐无穷,童趣满满。
   
尽管老师和家长们“三令五申”不允许下河游泳,由于龙合不靠东江湖边,所以即便我们游泳都是在龙合下面的小河里,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危险。我们是不敢去东江湖里游,所以游泳的伎俩无非就是在水里打闹,有时候比一比潜水的时间,一头下去,旁边的小伙伴开始数数,来来回回不亦乐乎,比起塘湾与下冲的小伙伴,我们的游泳水平差远了,据说“堆老古”同学能够从塘湾这边徒手游到对岸,所以当时他们很鄙视我们,以致于到目前我游泳的水平还是菜鸟级。
   
当然夏天还有一个好玩的事情就是搞鱼,那是弄鱼的统称,准确地讲是“逮鱼”与“闹鱼”(老家读音)。一般情况下有两种,一种是用石灰,一种是用茶铺。我小时候不敢一个人搞,就跟着村子里大一点的孩子玩,龙合狗古佬、小兵古搞鱼是一把好手。我跟甲改叔和孔明姨夫搞过这事。当石灰水一下,整个河里一片白,水里的鱼遇到石灰水就会冒泡上来,这个时候,你只要用渔网捞就行,不过动作要快,晚一点,鱼死了就沉下去了,要等水清了再捡就是死鱼。而用茶铺“闹鱼”的过程要复杂的多,首先要将茶铺用柴刀砍碎,放在马桶里面加上情水发酵,到24小时候后才能用,要是急就加热水,两三个小时以后就可以用了。然后在挑到你要“闹鱼”的水上方位,将发酵茶铺慢慢倒进水里,有时候还放几块茶铺在水里保持药性,由于茶铺极其苦涩,河里的鱼会被“闹晕”,自然就“有气无力”地从石头缝里游出来,这个时候,就要看你的眼力了,在茶铺药效没有散失之前,你要将鱼捞上来。用石灰“逮鱼”与用茶铺“闹鱼”的区别是,石灰“逮鱼”鱼基本上是死的,茶铺“闹鱼”鱼大部分是活的。我搞过几回,就是跑到龙合大人们烧石灰的察山石灰窑的地方,弄些石灰渣滓,背到龙合土庙下面河里那一段,虽然没有石灰那么大的威力,但是还是弄到几条。现在想起来,都是满满的回忆。后来参加工作后,回到老家都会借姨夫的摇式打鱼机与表弟讲仁下河玩玩,不过乐趣不如当年。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龙合小学周围都是稻田,一眼望去,大山脚下金灿灿的稻穗代表了一年的收获,此时用毛主席那句“
喜看稻菽千重浪”诗句形容再形象不过了,到处都是打稻机轰鸣声。农村的孩子是要帮助家里做事的,每到“双抢”农忙季节,我们就要帮助家里做事。八九岁的我们,也是家里的劳动力,除了梨田我们帮不上忙外,比如割稻谷、插秧、收稻谷、送“糟酒”等事情也是可以帮助大人做的。我那些农事经历就是小时候在龙合的生活经历,这是我一辈子的财富。我习惯用左手,以致于我除了写字外,其余都是左手强于右手,包括用刀,插秧等,后来到了军校,打枪我都是左手的成绩优于右手的成绩。我左手用刀还闹了一个“事故”,多年我用左手砍柴,村里的都说我是左撇子没出息。我这个人任性,就想学右手砍柴,结果一刀下去,左手食指指尖处被削了大块皮,直接把皮削飞了,看到出血的手,我捡起那块皮压在食指上,若无其事地回到家,偷偷拿了母亲当赤脚医生时一直保持用的“络合碘”涂上,在用胶布捆上,又屁颠屁颠出去玩了。当然,农忙季节大人们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小孩子玩打稻机,怕出意外,新华古就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食指卷进齿轮里面,轧断了一截,我看到当时鲜血淋漓的场景紧张的要死,以后再玩打稻机,尽管用脚踩得“嗷嗷叫”,不停下来,我始终不敢碰齿轮的地方。
   
老家千百年来都是两季稻,对于儿时的我们来说最好玩的是收割晚稻以后的时节,稻田里几乎都是干的,割完稻谷后,我们就习惯从龙合下面的小庙一路跳田埂下去,三五几个小伙伴相邀一起跳,一路向向西。有时候田埂高了,跳下去,泥巴尚未全干,一脚下午就到了膝盖处,抽都抽不出来。过了一段时间,等大人将稻草一扎一扎弄好竖立在田里晒干的时候,我们就喜欢翻稻草,因为一扎稻草下面有躲起来的田鸡。那个时候抓田鸡,挖泥鳅是我们最开心的事情,我在龙合抓泥鳅是出了名了,只要我出去,从来不空手而归。秋天还有一个绕不开的记忆,就是捡茶籽,茶籽表面有一层硬壳,上面有一层灰,弄不好一身奇痒无比。但是检茶籽好玩,这个树上玩玩,那颗上打打,我喜欢喜欢打桐籽,不仅树大,而且桐籽也大,感觉很有成就感。有时候学校还组织我们去检“落茶籽”,同学们满山遍野跑,那个时候学校读书是要交茶籽的,榨油是给老师食用。
   
冬天是最难过的,小时候读书,天气冷,不像现在的环境,教室里可以装空调,那个时候到在农村读书,我们喜欢带饭和带火笼。带饭就是将一个铝制四方饭盒里面装满饭菜,带到龙合小学,学校南边有个小厨房,本来是给老师做饭用的,一到冬天,那就是我们的天下。厨房里几个大蒸栏,每个班的同学把带的饭放进蒸栏里,值日的同学就帮助我们起火蒸饭,其实就是热饭而已。我小时候条件还算可以,外婆外公经常在我带饭盒子里压一块米粉肉,大火一蒸,热气腾腾。到了吃饭的时候,一个个同学蹲在教室外面的屋檐下吃饭,我打开盒子,香味扑鼻而来,小伙伴们好生羡慕。
   
这里要讲的是带火笼。火笼五花八门,有的是木制的框框,里面放一个铁制的盆子,我们干脆就用烂了“洋碗”,两边轧一个铁丝,有时候轧三个边,稳定性好些,里面放一点碳灰,上面就用木炭堆起来,那个时候上课,各自带来火笼,各自烤,教室里“五味俱全”,现在想想那场面,搞笑不已。
   
下了课或者放学路上,玩火笼是男孩子的一大绝技。用手甩起火笼来呼呼之叫。农村每家每户冬天都烧木炭,不烧也容易买,现在要搞点木炭都不容易。那个时候,上学背个黄布包,里面还踹几块木炭,要是现在年代,大家见到这样,估计也会醉了。但是我们那个年代就真是这样,张辉古、讲文古玩火笼有几个把式,不仅左右手可以玩,而且还可以交叉玩,跟大人们舞龙一样,有时候小伙伴们也想去学习玩几把,结果自己一甩,把整个火笼玩丢的,玩散的都有,有的甩到有水的田里,一冒热气,炭火全灭了,引得旁边的小伙伴哈哈大笑。当然家里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就会买“暖手保”弄个毛线的袋子挂在脖子上,这些大都是女同学的专利,比如张航娟与张春梅同学有,见两个手握着这个玩意,羡慕的很。
   
冬天里还有一个好玩的事情,那就是
盼榨油,至今恋恋不忘。
    从龙合到下冲的榨油坊,大约二公里路,每年冬天到了榨油季节,龙合组的大人们都要把自家产的茶籽挑去榨油,下冲的榨油坊就在二完小的北面山脚下,以致于上面的那个有几户人家住的地方都叫“油榨上”,一条小溪日夜奔流,一条石板路,弯弯曲曲连着榨油坊,连着下冲与二完小。龙下小学到榨油坊也不远。榨油坊开工后,我们可以到下冲的榨油坊里面去玩,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有茶树,每年冬天榨油,正是老家人一年的希望,一年榨多少油,甚至直接影响他们收成或是生活质量。
    
我的印象中跟着外公、妈妈、姑爷与姨妈去过多次榨油坊。下冲榨油坊依山傍水,外面有个水车,土木结构的屋架,可以看得出有些年代了,屋中间放置一个很大中间被挖空的古树做成的油榨槽。水车“吱呀”的叫声,带动碾盘转起来,炕上烘焙的当年收成经过精心挑选的茶籽香气逼人。宽大灶台里熊熊的大火让蒸笼热气腾腾,高高的大蒸笼里正把碾碎茶籽粉末蒸熟,榨油坊的分工很明确,负责制作茶铺的师傅装料、运转,迅速倒入铁箍中,一气呵成,然后另外一个师傅用稻草包起来,光着脚丫在上面来回地踩。如此反复一番忙碌后,一块块茶饼踩结实了,便摞在一起,等着装入油榨槽。
   
油炸房的大屋里屋顶大梁上,悬空吊着一个全木大撞杆,不得不佩服先人的力学智慧,这样既省力又活动自如。其下端垂悬到人的腰部,撞杆前用钢铁包的撞捶,既粗壮又牢固。榨油时,三个师傅赤膊上阵,拉起撞杆,一会前冲,一会后退,众人齐声“嗨-哟!嗨-哟!”,对准木榨猛烈撞击,随着“咚、咚咚”的声音,巨大响声在山谷久久回荡,老远就听得见。
   
大撞杆撞击着木榨里的茶油箍。一盘扣一盘的茶油箍,在撞杆的猛烈撞击下,木栓越加越多,油箍越撞越紧,油槽里顿时流出金黄透亮的茶油,飘着醉人清香,榨油师傅们满头大汗,此时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劳作图。
   
其实我们去
榨油坊还想看看有无坏了油箍,那个做铁环玩最好不过了。铁环是那个年代我们这些山里娃最羡慕的运动器材,充满童趣的滚铁环是当时最好的梦想,弄一个回来,与大小路上、学校操场到处是滚铁环的伙伴们玩在一起,那将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也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不过我始终没讨到,因为榨油师傅多是下冲组的,有坏的油箍也优先他们组的小孩子了。有些调皮的伙伴讨不到就去偷,不过那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下冲组的同学张良不仅成绩好,滚铁环、“抗背”(斗鸡眼游戏)也是一把好手。
   
如今,古老的下冲榨油坊已经不复存在了,每次回家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往老榨油坊的地方看看,那里现在已经种了一大片橘子树,没有一点榨油坊的痕迹,那几间房子早已消失在尘世云烟中,淹没在了山野田间,只能一声憾息。    
    1990
9月,我转学去了滁口读书,从小学到高中,外公外婆在世的时候,每年暑期和寒假,我都是要回乡去看看的。龙下小学据说卖给了中坚古,如今是他一个人的家产。新华古一直在老家奋斗,如今建一大栋房子在村口,每次回家都要经过他家门口。狗古佬、江海古和冬改喆、张辉牯等等一大批儿时的伙伴先后去了南方都市打工,据说狗古佬在新区修车搞出了名堂,挣了钱买门面又买楼。如今每次过年或清明回老家,都能见到新华古,江海古、冬改喆等。
   
长大后,我没再见过张辉古等。下冲、塘湾很多小时候的小伙伴、同学都没见过了,也不知他们回忆起在龙合小学读书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只是我一直觉得,龙下小学读书的经历,是我一辈子的精神财富。在龙合的生活,特别是我参与农事的经历是我一辈子做人的底气,在那里我有了走出大山的初心,有了远方与诗的向往……


                         2018
62日于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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